那轿子在路过贾政一旁时,突然停下,北静王水溶掀开帘子,含笑问道:“可是工部员外郎,贾大人?”
贾政一怔,连忙拉着儿子上前行跪拜之礼,
水溶在轿内欠身含笑答礼,仍以世交称呼接待,并不妄自尊大。
随后好奇问道:“那一位是衔宝而诞者?几次要见一见,都为杂冗之事所阻。”
贾政连忙将旁边的儿子拉出来,卑微道:“这便是犬子,”
宝玉常日就曾听父兄亲友人等说闲话时,赞水溶是个贤王,且生得才貌双全,风流潇洒,每不以官俗国体所缚。
今见反而过来单独来叫他,自是欢喜不已,忙上来参见。
水溶连忙从轿内伸出手来挽住,见宝玉面若春花,目如点漆,笑道:“名不虚传,果然如‘宝’似‘玉’。衔的那宝贝在哪里?”
宝玉连忙从衣内取了玉递过去,水溶细细地看了,又念了那上头的字:“莫失莫忘,仙寿恒昌。”
水溶一面表示奇异,一面和宝玉闲聊几句,随后向贾政夸赞道:“令郎真乃龙驹凤雏,将来‘雏凤清于老凤声’,未可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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