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忙陪笑:“犬子岂敢谬承金奖,若真如王爷所说,那可真是我贾家之幸了!”
水溶一愣,这贾政竟然还应承这话了?莫不是个傻子?不过如此正好!
笑了笑,水溶又将腕上一串念珠卸了下来,递与宝玉道:“今日初会,仓促间也没带什么贵重事物,此是前日圣上亲赐鹡鸰【jiling】香念珠一串,权当见面之礼。”
宝玉连忙接了,回身奉与贾政,父子一起谢过。
水溶再次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寒暄两句,便和父子两人告辞离去。
等仪仗走后,贾宝玉感叹道:“爹,北静王果然和你说得一般无二,文采风流,不拘世俗之见,而且修身洁行,不愧是当朝第一贤王!”
贾政点头同意:“是啊,北静王府与我贾家是世交,到得水溶这一代,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来我这官职升迁,怕是还要求到这北静王头上。”
贾宝玉皱眉:“爹,北静王澹泊寡欲,纤尘不染,你若是为财求官,让他为难,岂不是让人平白沾染上肮脏俗气?
说实话,我有点为你不耻!”
贾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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