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下人发抖喷水的场景,我起了些坏心思,趁着他还在潮吹,又添了两根手指,在穴内快速抽插,他身子一僵,随即开始不可抑制地哭,我抽出手指,手掌裹住整口小穴,用手腕发力抖动着这口小穴。那口穴就像发了大水一般,淫水不断地喷涌而出。

        随雅哭着要躲,却被我另一只手箍住腰身,强受了下来,他直哭喊着“不要了,受不住了…”好不容易见一次云钦差这副耽于情爱的模样,我并不打算放过他,抖完穴便揉弄阴蒂,揉弄后又去抖动那口小穴。云毓直被我玩得高潮迭起,一次接着一次,不间断。又不知过了多久,那口嫩穴已经被我玩得烂红,我终于松了手。在身下人以为终于被放过可以喘口气时,我抬起他的腰,舌头贴上那口浪穴,裹住阴蒂不住地舔弄,吃了一嘴淫水。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晕了过去。

        竟被玩晕了过去。于是我短暂地放过了他,披了外衣下榻去找白如锦给我的一个锦盒。

        前几日他将此盒赠予我时与我说这尽是些西域带回来的房中之物,开始我还有些羞赧,不敢接过。

        白如锦长吁短叹:“赵老弟也忒没情趣,这房中之物可是极品啊。”

        我被他说得面色一红,心中呵呵:“非也非也。”

        白如锦追问:“那缘何不接,莫不是老弟台你有甚隐疾?”

        激将法成功,我硬着头皮接了下来。非是我有何隐疾,实在是我对这些事物不感兴趣。可现下这些物件却有了用武之地。

        我取来锦盒,向床榻走去。

        到塌上,随雅还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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