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睡梦中,依旧低声喃喃不要。我忽然想起他初次该是与启赭,也不知启赭对他是否比我对他温柔一些。忆及往昔,我心中不住发酸,本来应该是与我,可终究是假的。

        正想着,随雅已经悠悠转醒,望向我的眼神逐渐多了些清明。我回望时,他怔了一下,随即有些慌张地低下了头。不知为何,我心中燃起了对他的欺辱之情。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钦差大人,真是,一江春水向东流啊。”

        若是往日,他必定要说我亵渎名篇云云。而今夜,他听到后,只把头再低一些,紧攥着被子,面色酡红,似乎是想要走。

        我忙拦住他,将他手腕箍住,放倒在床,他偏过头去,我抬了一只手把他的脸扳正,亲了几口,云毓想躲,却苦于我力气实在太大挣脱不开。

        我边吻边摩挲着他的手腕,比从前细得多,虽说从前云钦差也是清瘦人物,却没有如今这般瘦得吓人。我心中泛起一片伤心,却没有停下动作。

        云毓被我吻得呜咽几声,也不再躲,声如蚊呐:“怀王殿下…”

        我听到这声怀王殿下,恍然记起少年时那支赠予他的白梅。

        我停下动作,云毓带着雾气的眼眸望向我,似乎是不明白喂为何停了下来。

        我坐起身,掰开他的双腿,打开了那只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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