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锦所言不虚,锦盒里果真尽是些奇技淫物。我取了些脂膏盒,又拿了几个铃铛样式的玩意。

        不知打开了哪盒脂膏,溢出来的牡丹香腻得烧人面颊。我想着兰姿柳芳,随雅若牡丹。便挖了一大块牡丹香的脂膏,抹在他穴上。他嘤咛一声,没有再躲,乖乖地任我涂抹,只是偏过头去咬住被角,妄图藏过吟叫。我看在眼底,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涂抹的动作更用力了些。

        抹到阴蒂时,他抑制不住地抖,呻吟再也藏不住,不断地呜呜嗯嗯。

        抹完后,我拿过铃铛,塞了两个进他穴中,他啊了一声,腰肢、腿根又开始抖,我不由感慨他实在娇气。

        我拍了一下他的小穴,浪水流了一手,一股子甜腻味。我坏心眼地把淫水抹在他的胸乳上,那两点茱萸渐渐挺立起,我下身硬得发疼,性器弹了出来,抵在他嘴边,

        若是还在京城时我做出如此举动,他少不得要发些脾气,阴阳怪气一番,美人即便气恼也是美的,脸颊绯红,别是一番动人心弦。

        而现下,他乖乖地低下头,用那张平日里舌灿莲花的嘴替我含住舔弄。小舌微微吐出,狰狞的性器显得有些吓人。我看得出他不太会侍弄人,却依旧任他舔弄下去。不知他是否也这么给启赭舔过。。。

        终于我被他的浅尝辄止弄得心痒,猛然扣住他的后脑勺,将大半的性器捅进他的嘴里,那张小嘴一时闭合不住,涎水流了下来,滴在阴茎上,显得一番淫荡景象。“云钦差上头的小嘴真是湿润温热,捅进去便如同进了销魂地。”我喟叹道。云毓一滞,却还是继续给我舔弄。

        半晌,我发觉屋内有些细微的声响,扣住他给我深喉几下,便射了进去。云毓竟努力地吞咽下了大半。观察到他动作,我心情甚好。

        左辨右寻,却始终找不到声源,我突然发觉,这声响,似乎就是从云毓身上传来的,我终于想起了那两枚被我置之脑后的铃铛。我掰开他的穴口,发觉他的穴口一直收缩、发抖。似是被操弄已久,我抬头望去,他脸上也泛着不正常的酡红。我想把那两枚铃铛取出,可一碰穴口,云毓就忙着要躲,还不住地抽噎哭泣,我有些心疼,想由着他先不去碰,却还是狠下心将那两枚铃铛咻地取出来,取出来的瞬间,浪水喷了我一脸、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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