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通,你只感觉好像看到他无声流着泪的脸贴在装着你骨灰的盒子。

        回答我好吗?他一字一句地,轻轻地念着你的名字。

        他不会再有信徒,因为他早已拥有那被成为俗世的七情六欲,他不会有人记得,因为九尾狐不过是小孩梦话里吃人的妖怪。

        他不再拥有名字,就像和你一起葬下了一样,他沉睡在深水里,和你所剩无几的一切共生。

        世人只知他喋血残暴,杀死了所有宫里的人,哪知他绝望地抱着自己的爱人,吻上他爱人只剩一点温度的唇时的心死。他的爱人如何被污蔑,又如何死去都不再与这个世界有关,在乎的,只有他自己。

        你插着口袋,走在乡村除了绿色没有半点好的小道上,看着枝头还未落完的深绿,又想到了那个无奈的怅然的幻影。

        你停下脚步,自行车带着风铃声从你身边飞驰而过,乡村总是这样,自行车是里面速度最快的事物,比你这个工作都没个头绪的人快。

        也许没人再能温暖他,但你还是想抱住他,去感受他所受过的冷,去吻上他胸前的窟窿。

        于是你进入了那个山谷。

        你刚死,其他妖怪就问讯赶来参加葬礼,路辰坐在葬礼最前面,穿着象征贞洁的白衣,捧着你的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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