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道:“累了?”

        曹丕听到这话,努力抬起身。曹操腰往上一顶,曹丕又整个人瘫坐在他身上。“无力就无力,又不是在责问你。”语气含几分无奈。

        曹操往里顶了顶,龟头压向深处的肉腺,引起穴肉一阵收缩。

        “呃啊!”曹丕突然遭这一出,呻吟出声,前端吐出透明的水来。

        曹操掌控了主导权,挺腰抽插。穴肉湿漉漉地裹挟性器,热情得不得了,抽出时不舍地缠着挽留,碾上肉腺时痉挛着绞紧。

        “嗯啊……哈……”

        曹丕承受着父亲的撞击。他现在真是闻不到父亲身上那一脉冷松香了。屁股里流着水,暖炉烟沉。

        ……现在空气里只有微潮迷蒙的桃色味道。

        微潮得如同一场骤雨的前夕。

        起先肏得还不算快。浅出深进,九浅一深。后来曹操按着他腰肏,性器回回干到里面,鞭挞那个可怜的贪吃的肉腺。曹丕被撞得一颠一颠的,隐忍不发的呻吟声从唇齿间泄出,又支离破碎。他双手撑在曹操紧实的小腹上,来不及感受腹肌的沟壑,只感到情动的汗水从脖颈滚落滴下。

        屋里炉火焚烧得太旺盛了。空气暖洋洋,曹丕头脑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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