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父亲说,“曹子桓,夹紧点。”
嗓音浸透了情欲的沙哑。曹、子、桓。三个字咬得清楚又黏连——因为用词暧昧,所以清晰的吐音也拉扯出模糊缠绵。像拖出的一串字节珍珠。
噢……他怎么会产生这样的神奇比喻。
曹操一边肏着他,一边凑过来吻他耳朵,一下一下咬着耳垂、舔吻耳廓,温热吐息和温柔情调所带来的横溢的气息令人头晕目眩,美好的情感升华导致灵感充沛。
在极乐仙境曹丕窥见过奇艺琼丽的物什,因而在登顶到来之前的耳鬓厮磨里产生幻想也顺理成章,珍珠?
他觉得红烛飘摇的火光像不定的夕日融辉,流淌的蜡泪如同滞慢划天的赤色流霞,他所有的幻想全都奇美而浩大,把从唇舌间吐出的字眼幻想成珍珠又算得了什么?何况在父亲黑沉沉的眼眸注视下,他好像真的如同柔软温顺的贝体,被抵开壳侵入、占有、最后化为薄唇边一抹餍足的笑意。
曹丕没有想过自己假如是动物,那该是什么。谁会去试想这样荒诞一件事?但当曹操吻着他脖颈的软肉,牙齿研磨时,他的确感到自己像一只蚌。不过他孕育不出珍珠,珍珠是属于父亲的。真奇怪,他怎么会把珍珠这种圆润细腻的东西和父亲联系在一起,但又好像再合适不过。金太俗,玉太温润坚贞。父亲少年时轻佻无威重,想来也做的出指尖绕珍珠链转圈的事。或者——戴坠……
“呃啊!”
粗长的性器插到里面,曹丕身体颤抖。飘摇的想象碎成一地琉璃。曹操肏着他,性器反复蹂躏小穴里面的肉腺,曹丕脸颊潮红,快感一波一波仿佛无止境似的涌来、堆积、倾泻。如果说先前如潮水,那么现在就像海浪,他随波逐流身体起伏,快要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
浮浮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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