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爱的刺激实在太过,每次都能从头吃到根,性器进得狠了带来贯穿的错觉,再低头看肚子都被顶得凸出龟头的形状。好深………
曹丕泪眼迷蒙地去摸,他人不甚清醒,摸到了还愣愣地用手指隔着肚皮画圈。曹操眸色暗沉,性器胀大一圈,肏得更用力。脆弱又极度敏感的地方被来回碾压,曹丕身体弓起,小腿下意识地绷直了。不、不行了啊……要射了……呃!
白浊从前面喷出,曹丕头脑放空,眼神有须臾茫然。他的灵感在灵肉交融时丰沛得简直不可思议,合该是位诗人。但在动作激烈高潮来临时什么也想不到,大脑中一片空白。只余本能的欢愉。
曹操安抚着他背,照顾似的慢慢抽插起来。在射精的刺激下,小孩后面也一下子夹紧了,湿热的肉穴紧紧裹着性器。不应期里格外敏感,没顶几下肠肉就抽搐着喷出一滩水,温热的浇在性器上。穴道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翕动。
曹操眉眼舒展,索性不动了享受。等这阵过去了,扶住曹丕的腰肏。性器噗呲噗呲地抽插,红肿的穴口一圈都是白沫,分泌出的水液流了一屁股,腿根淋淋,交合处也湿滑。曹丕嗯嗯啊啊地小声喘息,手指用力扒着父亲肩膀。他恍若挂在绳上的贝螺,被温和又暴烈的风吹拂刮翻,身体里传出的声音都是爱意的呜咽。
无论何时,只要肯启唇——
父亲,吻吻我呢。
儿臣永远有无绝期的回音。
曹操抱着他,快到临界的时候肏得越发凶。他抹掉他溢出的眼泪,肏了几十下,顶进深处射精。温凉的液体灌入小腹,曹丕身体一颤,随即松懈下来。
“唔……父亲、父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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