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波感觉到自己颤抖得就像深秋里流落在野外的护树罗锅,又像嗅嗅渴求金币一样渴求着sky的宽恕……

        所有的水流都集中在河口,大闸却被死死关上无论如何都冲不开。

        失去空气的时间太长,特波意识里一阵阵发黑……

        一阵致命的暖意,细细的火蛇在小特波身上游走一圈,魔法藤倏忽退开,汹涌的水流喷薄而出,终于泄洪的快感冲刷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魔法藤从他身体上退得干干净净,他虚软地瘫在沙发上,却被身上的人毫不留情地分开双腿:“你是替身?容器?那我要继续使用你了。”

        “对不起!”特波手忙脚乱地拿手推他,“我不该那样想你!但是我不行了,你让我缓一缓……”

        粗大的东西不顾他的意志闯进来,就像逡巡领土的君主,用炮火轰碎弱小的城邦。

        特波哑着嗓子呜咽:“轻一点……sky,求你轻一点……”

        “为什么呢?”sky面无表情地撞他,“你又不是你父亲。”

        特波羞耻得连身体都发红:“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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