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很喜欢这样。”sky似乎打定主意不肯将这件事翻篇,“他在这种时候总是会用腿勾住我的腰……你真是个不合格的替身。”
特波酥软得几乎抬不起腿,但还是抬起来,讨好地夹住他的腰,把最脆弱的位置迎奉上去:“原……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sky不讲道理地闹脾气,“因为我是个可恶的邪恶黑巫师,会用肮脏的黑魔法对待自己的爱人。”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特波被他撞得直往上耸,拿手撑住沙发一侧,“你是个好魔法师……五百年来最年轻的大魔法师sky先生……求你……”
大魔法师sky先生显然并不打算展现出与他身份相符的宽广心胸,他两手撑在特波耳侧,身下的力道不减反增。
特波连呻吟都连不成线,碎成一片一片地往外掉:“我错了……我很害怕,我嫉妒……”
“那你注意到我的嫉妒了吗?”sky停下来,仍深埋在他身体里,居高临下地看他,“你这几天跟李川形影不离,一起吃饭、上课、打球、洗澡……还听信他的说法怀疑我。”
“跟川哥有什么关系……”特波被抽插成一团浆糊的脑子早就拎不出清晰的思绪,“我以为我必须要远离你……”
这句话显然捅了马蜂窝。
“你还叫他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