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云上城挑个奴隶。”荧说,“人总比小动物顽强多了,你能做好这个。”
赶在空说不之前,她打出了制胜一球:“想想如果你不选一个,他有可能会被卖到哪里去——你是在拯救他,空。”
空没有说话。
时隔五年,他再一次踏上了那座在“父亲”死后归属于他和妹妹的、两人屡屡想要取缔却因为他的遭遇被延续至今的浮岛;再然后,他从那座罪恶的空中城池带回了斯卡拉。
他的确一天天好了起来,似乎正逐渐从莫须有的罪恶里脱身出来,不再执着于封闭自己,但谁也不敢打赌散兵离去后他会怎么样。所以无论荧还是温迪都非常感谢这只紫色的猫猫,即使发现了他别有所图也不曾说一句重话。
“我不想再当只乖猫了。”可现在这个紫色头发的少年对温迪说,“这样的角色扮演游戏并不好玩,我想空也不会愿意总看到我虚假的表象。”
他请求道:“一会儿能请枫原先生来见见我吗?空拒绝了帮他引荐,今晚一定会请他吃饭的。也需要温迪你能帮我一个忙……”
空当然是什么也没有发现的。
他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散兵很自然地上来迎他,迈着小小的步子,脸上带着一点儿柔软的红,小声对空说欢迎回来。
好吧,标准的奴隶的用词和标准的奴隶行为。空觉得他想的是对的,斯卡拉在他身边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心里惦记着事,他难免有点儿心不在焉,在飞机上都没有在意散兵偷偷趴他膝盖上的事儿。正如猫猫预料的,他邀请万叶和温迪一起去吃顿饭作为没能为万叶引荐的补偿,把散兵先送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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