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被温迪灌了个七荤八素。
长相稚嫩的诗人有一副鬼见愁的好酒量,笑眯眯地一通忽悠,三言两语引得金毛开始借酒浇愁,没过多久就伏案不起。枫原万叶端着果汁在旁边看得呆了,还是温迪给他使了个眼色才记得提前离场。
空直到温迪把他架起来都没有意识到另一个主角的离席。他昏昏沉沉,几乎分不清自己的手和脚该怎么动弹,连诗人青蓝色的眼睛在面前忽闪都看不清。
“空?空——先——生?”温迪捏了捏他的脸,自言自语道:“坏了,是不是喝过火了……这一会儿还能支楞起来吗?”
但他是绝不会承认自己玩心大起玩儿过了头的,老头子教他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酒后吐真言”嘛……说不定空醉得那么厉害,一张嘴就把事儿全说清楚了呢?那小斯卡拉不得好好感谢他!
于是他快乐地决定什么事也没有,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把空往小电驴后座一放,把他运回家里去了。
“我就送你到这里。”他说,“你的小朋友还在等着你呢。”
另一边,“礼物”的准备也已经接近尾声。
“药,再多一点。”散兵蹙起眉头,“就按标准来,超过点也没关系。”
他跪得很标准,肩背挺直,膝盖大大地打开,把粉白干净的下身完整地暴露出来,好让万叶沾着药膏均匀地涂抹到他的胸口和阴茎上。年轻的调教师戴着手套,从柜子里选了一根细些的假阳具插进他后穴里面,又拿了条皮质的贞操带来。散兵自己把它接过来穿上了——把皮带绕过腿根扣牢,再用卡口固定在腰部更粗的皮圈上,一根束带勒过胯下,刚好可以把玩具堵在他的身体里,又毫无遮拦地露出了那根因很少使用而颜色浅淡的肉棒。
非常典型的奴隶的打扮,束缚不算很严苛,甚至算得上轻松,但刺激一下空应该是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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