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迟被被子紧紧包裹着,只露出半个头,睫羽横飞,看起来格外美好。

        任缓把牛N放在床边,见任迟紧闭着双眼,试探着喊了一句:“哥?你醒了吗?”

        连喊了几声,任迟才不情不愿睁开了眼,眼睫扑朔了几下,又闭上了。

        “我有点头疼,再睡一会。”他瓮声瓮气得说。

        任缓有些好笑,心想还不是怪你自己喝那么一大杯酒?

        她好声好气得说:“宿醉是会头疼的,起来喝杯牛N醒醒酒就好了,等会我们要去舅舅家的。”

        任迟“嗯”了一声,却还是闭着眼。

        任缓小心得拉了拉他的被子,让他把整张脸露出来,却瞧见他一脸不正常的红晕,顿时心头一跳,伸手一m0他的额头,果然有些烫手。

        他居然发烧了?

        仔细想想也是,昨天她没回来之前,金雪梅一时大意关了暖气,任迟就在这冷冰冰的客厅,盖着条小毯子过了几个小时,着凉也很正常。

        “哥,你发烧了,今天在家好好休息吧。”任缓给他把被子掖好,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居然有些隐秘的欢喜,她蹲在他床边,看着他苍白而cHa0红的脸,想起昨夜的跨年之吻,心中那簇火苗又不受控制得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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