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任缓出去的关门声,被子里的任迟睁开了眼,视线有些模糊得落在不远处的书柜上,片刻后他又乏力得闭上了眼睛。
昨天他在任群书家匆匆忙忙吃了几口饭后就和秦彦之出来了,秦彦之开车回了老家。
除夕不好打车,他急着回家,竟就在路上半跑半走了大半个钟头才打到车,忽冷忽热得折腾了一夜。
“自作自受。”他喃喃低语。
听到任迟发烧,金雪梅赶忙去煮了粥,又翻出来发烧药,但是药不能空腹吃,只好等粥煮好了再吃。
趁这个空挡,任缓赶忙去舅舅家拜了年,游山地方小,车程近,任缓又赶得急,放下礼品寒暄两句就赶紧回来了,反正过一会舅舅一家也要过来吃饭。
回家时,粥刚煮好,金雪梅忙的要命,正好差使任缓去照顾任迟。
任缓端着粥和药进去的时候,任迟正好睁开眼睛。
“喝点粥再吃药吧。”任缓把粥递给他。
任迟沉默得接过碗,手却有些不稳,顿时粥就撒了几滴在床上。
“哎!让妈看见骂Si人了!”任缓忙扯了纸巾来擦,一手接过他手里的碗,心口却不受控制得跳了起来,“我喂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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