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罗遮脸上的笑容扩大了。
“不……钥匙只有一把!他今天还在用……不是钥匙。对,你根本不需要钥匙!”
应独舸突然一震,几乎跳了起来,背着手在尸体跟前走了一圈。
“你只需要那根簪子!”
应独舸缓缓坐下了,嘴唇抿了抿,脸色凝重。
“那根簪子,可以在大胡子放下警惕的时候插进他的后腰。簪子很细,他过会儿才察觉到,但是还没等他走出马厩,就倒下了……凶手,凶手把那根簪子插进了自己的头发里……没人会疑心一个女奴的发型。等到,等到大胡子被人发现,抬走,客店里闹哄哄的,她再用那根簪子撬开门锁,放走自己和同伴……
“至于她怎么知道下手的地方——是你用那种语言悄悄告诉她的,对吧?”
夜太深了,连守门的黄狗都不再吠叫了。
“好,很好。”图罗遮抬起手,懒洋洋地拍起了巴掌,“就算你说得都对,现在也死无对证了。”
“就算我把你送官,商队的人也都会说,大胡子是暴病而亡,只想速速了结此事吧。”
图罗遮依旧微笑着,他慢步走到近前,目不斜视地抬脚跨过那具庞大的尸体,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为自己斟了一杯冷掉的茶。
“你真觉得,是我杀了他么?”他呷了口茶,仿佛喝的是名贵的庐山云雾,而不是粗粝的大碗茶,“我武功尽失,现今是你的阶下囚、死刑犯。说到底,其实我什么也没做。就是这个——”他用脚尖踢了踢那具已经开始有点胀气的尸体——“——人,色欲熏心,把自己给玩儿进去了。怪得了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