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的小穴好热、好紧噢,儿子孝敬娘,娘也会侍候儿子……娘的鸡巴侍候乖儿侍候得爽不爽?娘年老色衰了,骚穴比不得乖儿身边那些个娇莺雏燕,唯有鸡巴可以侍人……宝宝身边的贱人可真多啊,真想把娘的乖宝宝藏回娘的子宫里!呜呜,宝宝怎么不理娘了,乖宝宝小穴舒服么?”他淫兴泼泼,任意狂浪,与梁俭亲了个嘴,又鸡巴直耸着狠捅猛送着,钉住了身下小屄在操。

        梁俭面如死灰地应着爽很爽,盼他尽兴了便赶紧清醒过来别再说疯话,又心道,等熬过今夜,他十天半个月都不想与倦飞亲热了,倦飞再如何哀怨忧愁也没用。

        可他那爱妻偏天赋异禀、久战不泄,一面婉转娇吟,一面挺腰肏穴,肏到后头,梁俭听他的好梓童一个劲自称自己亲娘也懒得管了,他快累瘫了。他这一夜,被高芝龙按着操弄了十来回,间或高芝龙要射了,便拔出屌来先射罢,又捧起复又硬挺的鸡巴在他屄口股缝胡拍乱打,打得他雪白臀肉一阵乱颤,他欲挣脱溜走,便被高芝龙抓着双踝又拖回床上,一面听高芝龙胡言乱语着“宝宝叛逆了,要离开娘了,娘心伤要罚宝宝”一面被喂奶挨操,又或者,高芝龙操弄他几回,忽觉着自个穴里骚水也发了,便与他屄贴着屄磨豆腐,不然便一边肏他,一边执了他的手来抠自己的逼,一个劲儿叫死叫活,上头鸡巴操人,下头熟穴阴精大泄。暖帐中肉浪迭起,一张大床被他二人龙凤交颈弄得吱呀作响。

        梁俭彻底昏过去前,只隐约听得高芝龙伏在他耳畔,如情窦初开之少年,耳语缠绵道:“陛下、俭哥哥……俭哥哥……芝儿要丢了,芝儿爱俭哥哥,芝儿想泄在俭哥哥里头,俭哥哥让芝儿泄罢,芝儿死也甘心……”

        他神志不清,只觉皇后不自称他老娘,一切好说。

        接紧便昏死了过去。

        直到次日晨时半梦半醒,他穴中仍卧着高芝龙那虽软仍大的物什。

        梁俭被操弄一夜,自是疲惫难醒,整个人犹在梦中。一会儿梦到自个龙游浅水,被那水中女妖紧紧缠住,那女妖精说要吸干了他,却变出根肉物来要捅他,一会儿又梦到自己是个农夫,农夫救蛇,未料那蛇是条恩将仇报的美人蛇,美人蛇居然要操他……

        高芝龙可是醒转多时了。

        他全然忘了自己昨夜发疯累得梁俭一宿噩梦,他只记得自己与梁俭相爱了一夜。他便眼定定地看着眼前人娇丽艳色的脸,看了一会,又俯下身吻下去。他讨厌这张脸、恨这张脸,他爱高大英轩的帝王。可英俊的帝王高高在上,由不得他随意摆弄,不像这柔弱娇美的阴阳人妃子,任他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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