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初登基那年北巡,他那国丈暗示提点他,高氏子多冷淡不喜风月,可那阴阳人却最淫,若久未承宠后忽得雨露,难保会有什么迷乱之状。待北巡回来那天与高芝龙欢好,高芝龙竟真发了淫疯,状如酩酊大醉,一个劲胡言乱语,一会说他俩是襄王神女,襄王太笨,不知要用龙根才能求得神女来,一会又说他俩是嫦娥后羿,嫦娥应悔偷灵药,那广寒宫中孤苦寂寞,再没有丈夫恩露滋润……

        他只顾破镜重圆之喜,忘了这茬了。

        皇后怕不是从方才淫词浪语开始便一直疯疯癫癫的……

        只见眼下,旧事重演,高芝龙混混沌沌捧起一双丰乳来,母亲喂小儿般将奶头凑到梁俭嘴边:“陛下不愿吃臣妾的精,可臣妾漏奶了,陛下要吃臣妾的奶……”

        “等一下,倦飞、倦飞,你清醒些——”梁俭稍一开口,刚欲阻挠这等娘喂小孩般的诡异行为,却冷不丁被那乳头射了一嘴奶水。

        他傻眼了,喉头不自觉一动,竟将那口奶吞了下去。

        一股子奶腥味在他唇齿喉间漫开。

        梁俭当真原地驾崩的心都有了。

        他起先不过怜惜高芝龙长门之怨,想令妻子开心一番,可没成想高芝龙深宫寂寞久了,淫起来能淫成这样。

        “臣妾是阴阳人,阴阳人难生育,可后宫之中,没孩子便要失宠,臣妾给陛下喂了奶、哺了乳,以后陛下就是臣妾的孩子,断不可因为臣妾无子便嫌弃臣妾!”高芝龙如今已全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抱着梁俭,又将屌捅了进去,胡言乱语道,“陛下好像小孩子……陛下好乖,是为娘的乖宝宝,为娘鸡巴又硬了,要儿子孝敬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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