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何等屈辱,正是个小狗般趴着挨干的模样——
高芝龙却羞道:“臣妾喜欢这样被陛下操……陛下这样用穴操臣妾罢。”
梁俭内心屈辱不已,咬牙道:“皇后,你、你……你可真是放荡。”
高芝龙似是完全不解他话中意,更羞了:“臣妾虽是陛下的皇后,可也愿意在陛下面前作个荡妇……”
梁俭犹有一点意识,高芝龙却全然发了淫疯,正如饿鬼终能饱餐一般地春心浪涌,摇臀送胯,鸡巴疾捅,什么淫话都往嘴边蹦,哪还有平日一点端庄模样?只见这春宵暖帐中,龙凤颠倒、阴阳不分,皇帝趴着挨他那皇后的操。那皇后娘娘阴柔貌美,是个水蛇腰雪团胸、少妇般丰乳肥臀的阴阳人,此际却扶着皇帝的臀,胯下长一根美妇人绝不该有的物事,驴般粗硬的黑屌猛插猛送,一边操皇帝,一边口中称美道快,浪语着些什么“陛下操得臣妾水淋淋的,臣妾快活杀了”、“陛下操得臣妾好美好舒服”、“荡妇皇后守了好久空房,终于被宠幸了,被操流水了”。寻常妃嫔都是被操出屄水来,可他这水,只怕是精水。
那皇帝被皇后如此服侍了小半个时辰,也渐地神智不清起来,任谁屄心被这么根伟物捣弄,那点子疼劲过了,都要欲情狂荡、心神浪颤。他此刻情欲炽了,阴穴被妻子的巨物撑得极开,软烂发淫、骚水浸浸,二人体位又变,他双腿便不自禁缠到高芝龙细腰上,抬臀送穴,只盼他的好爱妻再操深些——哪怕这巨物已操得极深,快顶烂他穴心了。梁俭心中慨叹道,难怪他宫中莺莺燕燕都盼他临幸,舔穴摸屄虽也有些趣味,可到底要真家伙操玩才是妙极的酸痒极乐。不过旁人不成,也唯有高芝龙来弄他他才愿意。他头一昂,扬着颈长吟道:“倦飞、梓童,好卿卿,美哉妙哉,用力些,再给朕杀杀痒!”
梁俭阴精直流,正享着乐,忽地,却觉出穴内那幼儿小拳般大的龟头跳了一跳,泌出水来——他心道不好,借妃子之躯与皇后行乐尚可,哪能真让皇后播了精,大意诞下后妃相奸的孽种。于是梁俭赶紧拼最后一丝力气推开爱妻,扑哧一下穴儿离了那鸡巴去。
他低声道:“不是说了别射到里头。”
高芝龙被他一推,歪着头看他,眼神恍惚,竟是懵懂不解的模样,像丢了魂般。接着,他便饮醉般吃吃笑起来,道:“陛下好无情,不愿吃臣妾的精。”
梁俭心里一惊,暗道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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