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弄伤你。”那人试探性地戳刺了一下,发觉根本就进不去,于是苦恼道,“还请你放松一点。”

        这叫他怎么放松?有人半夜闯进你房间二话不说就是要强插你你说这怎么放松?八岐简直要将唇咬出血来,冷笑道:“你直接捅不就好了,我又不会反抗。”

        那人却似乎并不想弄得这么粗鲁,于是伸手从桌边拿起八岐平时润肤用的精油,一股脑倒在了他的屁股上。

        八岐只感觉有冰凉滑腻的液体洒了他满腰,顺着股缝下流,激得他又是一阵哆嗦。那人用手指将精油一点点揉进了他使劲夹紧的后穴里,皮手套沾了油,摩擦出咕啾的黏腻声响,直叫人面红耳赤。八岐觉得更加难堪,而那人甚至恶趣味地捉住他的阴茎撸动了几把,一边说着些荤话:“你这儿是不是一点用也没有,反倒是后面都给人操肿了。”

        八岐一句话也不想说,只僵硬地弓着腰身,忍受他堪称温柔的折磨。

        “夫人,当你的丈夫一定很幸福吧。”那人却不依不饶,非要与他聊上几句,“他人呢?”

        “……死了。”八岐狠狠地吐出了两个字。

        身后那人的动作明显一僵,随即将手指猛地插入,直接戳在他的前列腺上,仿佛被激怒了般。八岐猛地仰头喊出了声,一瞬间的刺激令他两眼翻白,恍了神智。而他很快便感到恶心,自己竟然被强煎出了快感。

        “死了,那正好。”那人的嗓音莫名有些阴阳怪气,“以后就我来操你吧,不然像你这样的浪荡货肯定得去偷吃。”

        “哼。”八岐正在气头上,闻言也冷笑道,“那你小心被我榨干了,我以前可是一晚和十个男人轮着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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