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瞬间陷入了沉默,随即又将手指往里猛地一戳,激得八岐娇喘连连。他拽住八岐的头发,咬牙切齿地质问:“什么时候?”
“你管我什么时候?”八岐心中此刻充满了挑衅的快感,“要不把你的同伙也叫上吧,我怕你一个不够吃。”
“呵呵。”那歹徒阴森地笑了起来,一字一顿道,“夫人,我让你看看够不够吃。”
话音刚落他便将整根性器捅进了八岐的肉穴里,刹那间被填满的八岐扬起脖颈,痛苦又快慰地低吟了一声,早被肏熟的小穴立即将那根粗硕的肉茎绞紧,吞咽起来。
“你是真的淫荡。”感受到他热情反应的狂徒反而愈发气愤,狠狠抓住他的腰快速冲撞起来,一下又一下沉重地似要将八岐钉进床里,“爽吗?随便什么人操得你爽吗?”
“爽死啦。”八岐一边淌着眼泪,一边喊道。
那人闻言又是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爽就叫。”
八岐如他的意不再压抑自己,深深浅浅地吟哦了起来。那人粗暴的动作简直快要把他捅穿,却又似乎很明白他的敏感点在哪,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撞在那处碾磨。过量的快感将八岐的理智冲刷殆尽,呜呜地哭出了声,眼泪口水糊了满脸,全被枕头吸了进去。
“须佐……须佐……”他无意识地哭喊着某人的名字,浑身颤抖个不停。
身后那人动作一顿,随即怪异地问道:“还惦记着你死掉的老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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