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痛到极致是没法大声喊叫的,阮幸好痛啊,就好像一柄烙红的铁剑劈开了身躯,小腹抽搐痉挛起来。

        被插破了……

        阮幸无力地垂下了挣扎乱伸抓向空气的手,像是失去电池的人偶,苍白着脸,瘫软下来。他想,就这么轻易地失去了。

        粗壮的肉棒向后扯了扯,穴口的屄肉被撑大,紧绷到失去血色发白甚至有些透明,依旧循着本能裹着大鸡巴,被抽出的肉棒扯离身体。

        新鲜的处子血一部分沾在肉棒上,一部分从屄口流出,肉棒做笔,蘸着穴口流出的血,在小少爷平坦的小腹上画上“SB”——骚逼的意思。

        男人重整旗鼓,一个用力,整根肉棒直直刺入流血的屄,阮幸几乎要从老二怀里跳起,又被按住。男人火力全开,几分钟内插了几百下,直教首富家的少爷像个下贱的妓子,扭着胯浪叫求肏。

        阮幸的肚子上被肏出肉棒的形状,老二坏心眼地箍住阮幸的小腹,大手按摩软肉,隔着肚皮与老大的肉棒打招呼。

        “大肉棒……骚货好爱大肉棒……嗯……嗯啊……肏死骚货,用力肏死我……啊啊……”

        前穴已经彻底被肏开肏软了,阮幸自顾自地浪叫,扭动时臀肉蹭着身后的老二,老二的老二更硬了。

        他腾出一只手,掏出自己不输于老大的肉棒,也不扩张,就这么趁着阮幸前穴被肏到高潮喷水,最不设防时,只凭蛮力插进了干燥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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