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登时就流下,沾湿了身后的肉棒,阮幸像被折翅的天鹅,伸长了颈子,尖叫到破音。
没有快感,只有痛与血,阮幸逃避地将身体重心放在贯穿阴道的肉棒上,躲避后穴的鞭笞。
两个男人觉察到骚货偷懒的意图,合力将少年垫起,后穴离开肉棒一瞬,又狠狠地坐在肉棒上,粗壮的肉棒完全嵌入了。
“啊啊——”阮幸的声音沙哑起来,他好像肛裂了。
两个凶器在阮幸体内,阮幸隔着薄薄一层穴肉,互相摩擦。它们较劲一样,在阮幸的身体里肆意侵犯他的血肉,开疆扩土,比赛那根占领的土地更多。
肉棒不断击打稚嫩的宫颈,肥嘟嘟紧闭的宫颈开始只是按摩肉棒,勉强抵挡,阮幸一个抖擞,娇气的肉棒射出了精液在小腹上,在处子血写成的“SB”上。与此同时,子宫喷出热液浇在龟头上,阮幸又潮喷了,肉棒被刺激到强势地打开了宫颈。
肉棒在小小的子宫内横冲直撞,完全把孕育生命的子宫当成了没有生命的鸡巴套子,将它操成了肉棒的形状,隔着薄薄的子宫壁,老大肆意侵犯标记。
老二也不遑多让,用力肏进肠道更深处,几乎要将卵蛋塞入,啪啪的肉体交接声不绝于耳。
阮幸干呕几声,恍然觉得自己要被肏穿了,从下面的嘴到上面的嘴,体内的所有器官被两根冤孽搅动,他不得安生。四肢和奶子随着被肏弄的节奏不断甩动。
老大一个低吼,贴近了两人间随肏动飘零的瘦弱身躯,大量滚烫的精液射入子宫,老二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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