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後来她的声音有点破碎了。
际赋拿了两卷绷带,一卷丢给了亦镧。後者顶着一张和亦锡有八分相似的面孔和自己亲儿子互看了几秒钟。虽说是互看,但其实是亦锡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亦镧看着他。
「……我来参加活动。」过了好一会儿,亦镧吐出了这麽一句是个人都看得出来的事实。
亦锡没回覆他的这句话,道:「绷带。」
亦镧把东西递给他。
亦锡应了句「谢谢」,似乎还给了个象徵礼貌的微笑,便没了下文。
亦镧走着神,心想他家儿子什麽时候连叛逆这种事情都懒得花时间在他身上了?连反驳或者不开心都不对他多表现些。
还有他过来这件事,也没让他看到亦锡小时候盯着他看时都会有的那点小光亮。
他现在的情绪应该被称作失落。
「陛下今天怎麽有空?」亦锡包完了伤口,漫不经心地问。
「蒙维尔学院主办的活动,请两位家长会会长参与。」亦镧冷静地道,不带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叙述着事实,「排得出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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