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亦锡站起身,抓起际觞的脚,把人的鞋子脱了,又把脚给放到了床上,「辛苦您了。」

        亦镧想再跟他说几句话,却也不知道可以说些什麽。抿着嘴唇,神情愈发严肃,亦锡偷偷地瞄了他一眼,很快收回视线,没让亦镧发现。

        「还有什麽文件没处理,可以回去的。」亦锡把绷带放好,给校医一个微笑,校医非常惜命地往後退了退,保证听不到他们之间的对话,想了想最後决定直接出去装个水,最好是一装十几二十分钟的装法。

        亦镧的嘴唇抿得更紧了,神情更加严肃,已经快到达肃穆的程度,「……没有。」

        「那是吕鸠?」亦锡又问,「他每天都能找到很多事情来做。」

        「他出差了。」亦镧说道。想转头看看亦锡,又不太敢。身T愈来愈僵y。

        「那还有什麽事情能让您挂心到这麽寡言?」亦锡有些纳闷,掺杂了些许好奇——他的父王虽然严肃认真,但和亲人或熟人相处时是健谈的,一点儿琐碎的小事能让他说上许久。

        亦镧沈默了。

        亦锡没有要强迫他发言的想法,突然想到了别的问题:「对了,陛下,01有个挺大的教堂,我小时候似乎问过您让吕鸠带我去。」他自动地将「问过您带我去」改成了「问过您让吕鸠带我去」,也不知究竟是T贴还是过分的冷淡,他问道:「那间教堂叫什麽来着?」

        亦镧的脸sE一瞬间冷了下去,到了一个新的低温,「……怎麽突然想到要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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