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带走他很容易,只要给钱经理就会热情把他送到房间门口,还塞给他一些助性的小玩具和安全套,只要我勾勾手,他便只能跟着走,嫂子还是那么漂亮,岁月和经历似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些什么印记,他低下头,长长的头发盖住眼睛,露出小小的鼻尖
我还是喊他嫂子,他连忙摆手说:“还是叫我琳琳吧,这个名字叫久了也熟悉了。”
嫂子不再是王琳凯了,他变成了王琳琳,抛却姓名会否能与过往划清界限呢?嫂子没做到,他还带着往日的稀疏美好记忆勉强的活着
琳琳局促的站在床边,眼里泛起一丝温暖的涟漪,他似乎意外我要与他彻夜长谈痛与苦的往日,但我偏偏不如他所愿
我躺在床上,玩味的看着他,指了指自己挺立的欲望对他说:“做吧,像你平时那样,含住它。”
我看见他的眼中略过一丝惊慌与失落,又很快挤出一个标准的笑脸,僵硬的微笑着点头说:“客人你好,口交内射需要加1000呢。”,我甩出一沓红票子叫他去捡,他转身的时候眼角的泪没藏好,那滴水滑过他窄小的脸颊,刀子一般划在我的心上
他摩挲着我的脸,
“你的这双眼睛,和他好像”
可我不允许他叫我哥名字,他不能,不配也不该
人在什么时候最没有尊严,高低位者权力互换?跪谢世仇?不,对王琳凯来说可能是了解你过往的人在此刻戳穿你脆弱的防线,碾过你的伦理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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