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呃……戴、因?

        “你……?”

        获得了一次高潮的空总算捡回了理智认清现在的状况:他的手被什么元素力束在了身后,下身则不着一物,反观戴因斯雷布,对方穿得仍是整整齐齐,不过手套被褪下而已。

        “终于清醒了么,”戴因斯雷布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更为低沉,像许久未沾水一样嘶哑,那双蔚蓝的瞳孔不知道是否因光线太暗而看起来有些过于浑浊,像沉淀了什么其他的色彩,“如果你已经理解了Ω的发情,就穿好衣服先离开这里。”

        “……”

        戴因斯雷布将绑住少年手腕的能力解开,然后脱下身上的披风丢过去:“这只是开始,假设你在探寻的途中再次失去理智,我无法保证在场的只有我一个人。”

        空一边活动手臂,一边思考戴因斯雷布话里的意思。这只是开始……他刚刚失去了理智,但高潮的余韵在脑中清晰深刻,不过是回想那一瞬间的极乐,身体又有些不受控起来,只是这次不仅仅是下体的胀痛,还有更后面的……痒。

        抛开戴因斯雷布的警告想了一会儿,空终于意识到哪里在痒——他看起来明明已经恢复了清明,但Ω的本能依然摆布他做了一些真正清醒时必然不会做的行为。

        他无视不远处背对自己站桩一样站着不动的家伙自顾自趴在对方丢给他的披风上,上面有很好闻的气味,暖烘烘的像一股热流从鼻腔融进肺里。空一边伸出舌头舔湿斗篷粗糙的布料只为尝到上面的香味,一边不耐烦地甩掉手套,然后抓着自己的阴茎生疏地揉弄,另一手懵懂地探向身后,越过挺翘的臀缝,他先是用一根手指绕着褶处画圈,穴口很快被招惹得挤出不少透明粘液,干涩的搓动开始变得隔靴搔痒,于是空将手指刺进去,入口处平滑的软肉马上附过来缠住他的手指。

        一股奇异的、前所未有的感觉填满了空虚的躁动令失神的旅行者忍不住发出一声陶醉的喘息,而站在一旁等待空收拾好衣服的戴因斯雷布听到那声吟叫预感不妙地转过身去就见对方以脸为支撑地跪趴在刚刚他丢过去的披风上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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