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光景实在诱人。

        少年纤细的腰、海棠色的肤……贴身的衣物被卷到胸前露出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反复蹭在披风上被擦出诱人绯色的乳粒;下蹋的腰和饱满的臀,修长的五指在隐秘之处上上下下,红艳艳的阴茎又不知疲倦地硬起来。

        戴因斯雷布忍不住滚动喉结,他无时无刻不想压着那具青涩的身体释放自己的欲望。

        α的天性,Ω的天性……戴因斯雷布难得惊恐万状。他曾经被冠以「末光之剑」的荣号,怎么能在脑中肖想一些野兽才会有的粗鄙无礼?

        “唔呃、呃……好难受呜呜……哈、啊呃……”

        ——少年一边舔吻他的披风啜泣着,一边狠狠用手指搅动自己欲求不满的肠道,奈何五指太短太细,插进去都更像一种折磨。

        怎么能这么痒?怎么能这么难受?

        空环顾四周期望能找到什么东西替代自己的手指,他看见戴因斯雷布站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但他能够看清对方处于昏暗的光照下鼓起的下体,那正是他所需要的。

        “戴因、斯雷布……”

        他朝无动于衷的宫廷卫队队长伸出手,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简直就像个诱人堕落的淫乱妖邪,他只知道手脚并用地支起身体要走到戴因斯雷布脚边,但浑身软得不像话,只好一点一点爬过去,幸好那个不解风情的家伙没有踢开他,他才得以扶着对方修长的腿撑起上半身,得以不知廉耻地把脸贴在那鼓囊囊的胯间用牙齿咬开黑色的裤口,粗长的阴茎弹出来打在他脸上。那股好闻的味道果然是从这家伙身上散发出来的。空一手扒住旁边的裤角,一手握住壮硕的肉茎,先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发紫的头部,什么味道也没有,他不信邪地又从头舔到尾,就像舔一支融化的冰棍把每一根鼓起的脉络舔得湿漉漉,最后张口将偾张的肉茎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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