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入小半龟头后,圆硕的物什在薛殷那黏腻得银丝缕缕,淫水潺潺的穴壁里惬意捣弄。撞开半边小口,又猛然抽出,大力顶送,一处狭小洞壁很快被撑出一方洞天,容人肆意蹂躏。

        薛殷被楔在穴中的肉棒顶得一噎,下面那口肉穴被肏出了媚性,就这样门户大敞地任由申止徵抽送,口子被肏得骤然大张,一圈嫩红的软肉如簇拥着外来者,反复吮吸含嘬,一点点空隙都不留地服侍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老公好棒,勇猛无双,男人中的男人啊!”

        薛殷睫毛挂着汗珠,那双桃花眼显得更为勾人,笑中带着戏谑,如同一条欠抽的狐狸。

        用他的母亲季云芩女士的话来说就是,还是打得少了。

        他抬臀摆腰,摆出配合申止徵抽动的姿势,表哥确实天赋异禀,无论各种角度,他那口紧致的屄穴都会被那根长杆般的肉棒塞满,涨得小腹腰眼一起酸。

        肉穴随之缓缓蠕动,起叠间吮得申止徵快慰丛生。

        申止徵也破罐子破摔,牲口般的大鸡巴撞得一下比一下狠。薛殷常年健身房撸铁锻炼出的体魄也差点经不起他的狂肏猛干,汁液飞溅之时硬如石子的阴蒂都在随之可怜的颤动。

        薛殷发出几声难耐的轻哼,小穴无助地吃着鸡巴,被肏得汁水四溢,腿肚子都在打颤。

        看来这下是没精力聊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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