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帮主公取回寄存在你这里的东西,”青年进来第一眼就看到血迹斑驳,身无寸缕的百悠,他叹了口气,眉宇间似有怜悯,“师弟还是这么调皮,爱欺负人。”

        “青湄。”与青年同行的贵族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本该被围杀天觉寺归途中的夏侯御衡!

        当聂青湄启程南疆时,夏侯仁赤也迫不及待除掉夏侯御衡,他未曾告知聂青湄,借为南地灾民祈福的借口,携朝中重臣一同前往天觉寺,又派人在必经之路上劫杀夏侯御衡。

        而夏侯御衡也刚从李镜心口中得知聂青湄的身份与谋划,便将计就计,装作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轻装单骑与李镜心一起到了南疆。

        “李镜心,你切莫忘记门规,门中弟子不得同时插手同一个皇室的皇位之争。”

        聂青湄横眉冷对,与李镜心悠然闲适的状态截然不同。

        “谁说,我插手大周的国政了。”

        李镜心羞怯一笑。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只要他露出这般情态,必是要把憋坏一股脑倒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