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御衡不仅是大周的王爷,也是南疆的宗室啊。甚至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如今的南疆王,是他的舅舅。”

        “难道……”

        李镜心从不说没把握的事,聂青湄也暗自心惊。

        “南疆国姓独孤。”

        接下来李镜心的回话印证了聂青湄的猜想。

        “前朝还不存在的南疆,为何在大周建国十年后成功统一南部,还能稳当传宗百年。师弟,接下来我就给你讲讲这个故事。”

        李镜心还有一大缺点,就是爱长篇大论,把简单的东西复杂化,复杂的东西更复杂化。

        如果不是聂青湄当真想知道真相,怕不是要像从前一样把他丢出去。

        “从前呢,有一个夏侯氏,一个独孤氏,他们成功推翻暴政,建立大周。可是他们的联盟并不稳固,夏侯氏想着怎么鸟尽弓藏,独孤氏想着怎么防止夏侯氏卸磨杀驴。于是,独孤氏中一人在家族蒙受大难的时候,愤愤不平说了一句要是当时登基的是他独孤氏,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如履薄冰,进退维谷了。他一席话,却给了独孤家另一条生路。独孤氏决定分宗远走南疆……建立新政权,蚕食大周。”

        李镜心越说越起劲,“独孤氏破釜沉舟,死在前往南疆路上的族人不计其数。但他们最终还是走到了,带着独孤家的大半财富,他们教会这里的原住民耕织,读书,甚至传教,独孤氏原是南地神女的人间子嗣,他们接到神女的神启,从北地学会精良的知识,再将它们带回南疆,让南疆子民都开慧,接受神女的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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