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霖假意的修缮,到底修出了笑话。

        针头逼近,张铭章要岑典的手臂从被子里挪出来,岑典摇头。

        张铭章笑道,“何必这样警惕?药是好药,千寿牌破伤风抗毒素,做生意的,我的货全是好货,正经货。”

        “我不警惕。”盯着他的脸片刻,好像感受不出敌意,岑典缓缓把手从被子里挪出来,“ski皮试,请先给我打一个测试针。”

        “呼,应该的。”

        给岑典面子,张铭章爽快相信了岑典的借口,大幅度点头,“这年头还是急需要皮试针,我告诉你,我卖这针剂,对外售价主针两块大洋,测试针一百,价差这么大,却还是不少人一并买,为何?”

        “因为副作用是死,再贵你也卖的出去。”岑典静静看他拿出另一支针剂和另一个小药瓶。她补充,“你赚所有人的钱。”

        “啊,没错,无论富人还是普通人,咬咬牙就一并买了。但并不如此简单,为了达到今天的效果,我费了不少心思。”

        说起赚钱,语气里全是对自己才华的骄傲,他搁置手头的活,兴致勃勃解释道,“微小的伤口没那么大感染病菌的风险,只有大的伤口才招招致命,而有钱人受不了大伤,只有在码头、在工厂、在力气人聚集的一切地方,才有大伤。”

        “所以起初,是没人买我的针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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