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在出血?”
“没事。”
他把手稍微收了一点,我已经伸出去的手便悬在那里。纱布缠得松,浸过水,伤处正压在打结的位置。这么多年,他替我包扎过多少次,闭着眼也不会弄成这样。
我看了他很久。
“你自己不会包?”
闻慈没有说话。
“是不是连这个也要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轻,“让我看见,让我问,让我先舍不得。”
他抬起眼,脸色一点点白下去。我几乎立即后悔说得太重,又逼自己站住,不能因为他露出这个神情,就把刚刚看明白的东西再遮回去。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昨晚没看我。”
我胸口像被什么闷闷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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