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他说。

        我点头。

        他剪开一点衣料,动作稳得出奇。我知道那种稳,是太怕出错,才把每一下都做得极轻。他看见伤口时,呼吸停了一瞬,随后抬眼看我,像有一句话已经到了嘴边。

        我先说,不要借。

        他闭了一下眼。

        “知道。”

        我望着他低垂的头,忽然很难过。原来到了最后,我还是要他替我收拾,还是要将重量交给他的手。我想拥有自己的选择,并没有因此变得什么都能自己做。

        照夜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一截干净布,一直没递过来。闻慈伸手接过,他才像回神,低头去看那支香。

        香灰落了一小截。

        庙祝往后门挪,脚刚抬起,水里便浮出一道黑影。照夜没有回头,只说别动。老人立即停住,脸色灰败,靠着柱子不再说话。

        我撑着椅沿,问他们是不是从前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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