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消失的是肩膀的疼。

        我愣了一下,随即开始发抖。

        闻慈唇边渗出血,照夜抱着我的手臂也骤然绷紧。他们同时弯了一下身体,像接住一件极重的东西。我听见照夜压在喉咙里的闷声,闻慈的手则撑住案沿,指节白得几乎透明。

        他们替我承了。

        契簿上,那十七个名字慢慢变淡,旧厄一笔笔转移,案上的红水重新清澈起来。庙祝盯着变化,嘴里低声念着什么,神情近乎庆幸。

        我却只看着自己不再渗血的袖口。

        从伤处传来的麻痒很细,像新皮肉正在往一起长。身体得到救治,本能地松下来,呼吸也渐渐顺了。我明明害怕得厉害,竟还是无法阻止自己因此舒服一些。

        原来连身体也会背叛人。

        我哭得没有声音。

        闻慈缓过一口气,便来擦我的眼泪。他的手指沾着自己的血,伸到一半,先在袖口擦干净,才轻轻碰我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