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翻了两页，翻到安德莉亚这两年配过的几个。他记X好，不用细看也数得出来：全是男演员，一个b一个年轻，一个b一个咖不够。他一眼看出这是怎么回事——底下办事的人把两半配法弄拧了。安德莉亚是抬nV的那一路，她是要被往上托的那个，配给她的男方本该替她添彩。可这几轮，办事的人拿了“抬男”那套省事的走法——随手配个年轻男演员——套到了她身上。那套走法里，nV的是给男的当彩头的；套到她这儿，就成了拿一个够不上她的小生借她的光：男方立住了，她这头非但没被添彩，反被往下拽。观众看那组图，看出来的不是般配，是“她怎么跟这种人凑一块儿”。抬男的配法，办了抬nV的事，效果落在了错的那一头。炒了几轮，她那条线的调X反被拖散了。
这一条账上看不出来。账上只有“热搜上了、反响不错”。是他自己翻八卦翻出来的——把当天那组活的图，跟她这两年的调X并着看，才看得出那个拖劲。
“她这个PR对象，”彼得说，手指点在那一行上，“换。”
沃尔什抬眼：“换？这组数据挺好——”
“数据好是这一组好。”彼得说，“我说的是路子。她前头配的几个全是男演员，一个不如一个——那是抬人的配法，配错了人。她不是拿去抬别人的，她是要被抬的那个。配一个够不上她的小生，是往下拉她。”
“换成什么。”
“别再给她配男演员了。”彼得说，“这条路走窄了。她现在缺的不是一个般配的男的，是让人重新觉得她重量够——配她做的事、她的位置、她跟什么样的场合什么样的人在一处。往这个方向想，别再往‘给她找个对象’那儿想。”
沃尔什记下了。他跟了二十二年，这一类判断听过许多回，一直没琢磨透背后是怎么算的——数据摆在那儿都是好的，可这栋房子的主人隔三差五就会在一个数据全绿的名字上停下来，说一句“换”。他后来不琢磨了，只照办。照办的，回回后来都对。
他不知道彼得是自己看八卦看出来的，也不会想到这一层。在沃尔什心里，那些谁跟谁的小报是给普通人消遣的，不是给坐在这张桌子后头的人看的。
彼得把那一页翻过去，往下看别的名字。安德莉亚那一条他没多留——换个PR路子，在他这儿不是一件大事，是资产维护里再寻常不过的一笔。她那条线的调X这两年被拖散了，看出来了，顺手拨正，就这么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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