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不到一息就挪开了。
这一笔她记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记,就先记着。
她这一晚没有递过一个名字。没有留名片,也没有接。有一位在临走的时候朝她伸了手,她握了,那人说了一句什么,她说了谢谢。
一整晚,她没有跟坐在长桌那一头的那个人说过一句话。
一句也没有。
——
过完这一遍,她心里那本账合上了。
然后她开始g另一件事。
这件事她其实从上车那一刻就开始了,只是刚才被复盘压着,压到现在压不住了。
她在排:他要是开口,会问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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