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卿将怀里的人松开了几分,拢过桉的后脑吻了下去。

        桉木然地回应着这个吻,紧紧地闭着自己的双眼不敢睁开一瞬。他不知道白止卿是如何一眼看穿他的身份,但是他知道白止卿能透过他的眼睛,看到白桉。

        他和白桉唯一的区别,就是这双眼睛。

        白止卿将他抵在床上,加深了这个吻,手从桉的腰间穿过,引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一路吻下去,目光落在桉跳伞时留在肩膀的瘀青之上,梦境中的空虚再次袭来,化作了眼中炙热滚烫的占有欲。

        桉还是没有睁眼,任由白止卿剥落他的睡衣,散去了他胸膛的热度。他感受得到白止卿的指尖掠过他的腰肢,一路向下褪去了他的睡裤,握着他纤细的脚腕,将颤抖的双腿向肩膀上折去。

        桉知道白止卿在做什么。他没有经历过无尽城的调教,却也在科尔切斯特的实验室里接受过性事的训练,只不过使用的是硅胶质地的假阳具。

        他从未经历过真正的性爱,慌得不知该做何反应,身体在白止卿的触碰下软得使不上一丝力气。脸颊涨得通红,散发着他能将他自己灼伤的热度。

        桉一直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和白桉唯一的区别隐藏了起来。拼命压着心中的慌乱,把毫无破绽的身体交给白止卿,任由他摆布。

        到底是未经人事的生涩占了上风,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在白止卿将炙热的性器抵在他的穴口上时,桉还是没有忍住睁开了眸子,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惊呼。

        “止卿……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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